第(2/3)页 他正是金泉化工原董事长,周寒松。 此时周寒松眼睛扫视众人一眼,沉声道:“都别吵了,我走。 这位保安同志说得对,我是刑满释放人员,早已经被化工厂开除,不应该住在这里。” “董事长,”杜学礼赶忙迎过去,满含深情道,“您住我家吧。 当初要不是您从国外买来特效药,我哥也活不了那么些年。 您是为了厂里那些病友,才蒙冤受苦的。 我们无论如何,也能给您找个住的地方。” 周寒松自从进去之后,他的妻子徐采芹便跟他离了婚,带着女儿独自生活。 毕竟他入狱的方式太恶心了,竟然是因为酒后强暴徒弟的老婆,家里实在承受不了压力,只能跟他划清界限。 他也知道自己声名狼藉,所以出狱之后,也不好意思回家,只能躲到这座废弃锅炉房里,把自己封闭起来。 面对杜学礼的邀请,他深深地叹口气,摇摇头道:“我这个人已经臭了名声,要是去到谁家里,一定会被人议论。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不能接受。 我记得前面有个桥洞,现在天又不冷,我就去桥洞下面住吧。” “董事长,您也是快六十的人了,怎么能住桥洞?” 许多员工听到这话,心里像针扎一样,流过一丝苦涩。 “我不怕说闲话,您就住我家吧。” “住我家,我那里就我一个人,咱们正好可以作伴。” “我也是一个孤老头子,家里还有好酒,你住过去,正好喝酒有伴儿了。” 大家都对周寒松发出诚挚的邀请。 日久见人心,周董事长几十年来人品怎样,大家都看在眼里,心知肚明。 绝不会因为一次莫须有的强奸,便怀疑周董的道德品质。 但周寒松却不想连累大家。 他心里清楚,今天这些保安过来,一定是冷光辉派来的。 看来对方,依然对五年前自己犯的错事耿耿于怀。 这也难怪,谁会原谅,强暴其妻子的人呢?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其最敬重的师父。 所以,无论自己住到谁的家里,冷光辉一定会动用一切手段对付他。 现在工厂虽然风雨飘摇,但冷光辉作为董事长,所能动用的资源依然很多。 想要对付一个普通工人,不过是手拿把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