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探头往篓子里一看。 “呀,是獾子!”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。 “这么肥,得有二十斤吧。” 陈清河点点头。 “等会把它剥了,獾油熬出来留着,肉炖土豆。” 林见微用力点了点头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“太好了,有獾子肉吃了。” 陈清河没让林见微动手。 獾子这东西凶,牙尖爪利,没死透的时候容易伤人。 他拎着獾子的后脖颈,走到了院子角落的磨刀石旁。 手起刀落。 动作干脆利索,没让这畜生多受罪。 “见秋,去灶房烧锅开水,水要滚开的。” 陈清河喊了一声。 林见秋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灶房。 没一会儿,大锅里的水就冒起了热气。 陈清河提了一桶开水出来,倒进一个大木盆里。 他把獾子扔进去烫了烫。 热气混着一股子土腥味飘了起来。 陈清河也不嫌烫,伸手拽住獾子的毛,用力一煺。 那层硬毛连着皮就松动了。 他手里的刀在转了个花。 刀刃顺着肚皮划开一条线。 剥皮这活儿讲究个手稳。 皮肉分离的时候,不能带肉,也不能划破皮。 陈清河现在的身体控制力极强,每一刀都恰到好处。 一张完整的獾子皮很快就被剥了下来。 这皮毛厚实,硝好了能做个好皮垫子,冬天坐着暖和。 剥完了皮,就是开膛破肚。 陈清河手腕一翻,把内脏全掏了出来。 这獾子肥得很,肚子里全是板油。 他把那两大块白花花的板油小心地剔下来,放在旁边的瓷盆里。 “这一炼能出不少油,烫伤冻疮抹上就好使。” 陈清河随口说了一句。 剩下的那一堆红红白白的下水,看着有点杂乱。 林见微端着个甚至还没洗的大盆凑了过来。 “清河哥,这些下水给我吧。” 她也不嫌脏,直接伸手接了过去。 “我和姐去河边把这些洗出来。” “用草木灰揉一揉,再用盐搓两遍,保准没味儿。” 林见秋也从灶房出来,手里拿了把剪刀和一小罐粗盐。 姐妹俩端着盆往院外的小河沟走去。 虽然是城里来的知青,但这段时间在妇女队干活,也没那么娇气了。 陈清河看着两人的背影,笑了笑。 他转身继续处理剩下的肉。 把獾子肉剁成大块,那股子肉腥味有点重。 不过只要舍得放佐料,这就是上好的野味。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,院子里的活也干完了。 陈清河洗干净手,走进堂屋。 一股爆炒的香味正从灶房往外钻。 是大蒜爆锅的味道,还有干辣椒的呛人气味。 这味道霸道得很,把原本的腥气压得死死的。 没多会儿,林见微端着一大盘子菜走了进来。 “爆炒獾子下水,出锅咯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