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崞县,位于原平县北五十里。 这座小城,依山而建,东临连绵起伏的五台山余脉,西靠奔腾不息的滹沱河,只有一条官道从城西穿过,蜿蜒向南,通向原平、忻口,最终抵达太原。 自古以来,这里就是从晋北进入晋中的必经之路。 谁控制了崞县,谁就卡住了南北交通的咽喉。 当年忻口会战,阎锡山为了争取时间,曾在此地部署重兵,阻击日军板垣师团南下。 那一仗,晋绥军血战七昼夜,死伤无数,终于为忻口防线争取到了宝贵的准备时间。 如今,历史重演。 楚云飞带着八千新兵,再次在此地,拦截鬼子的两大旅团第8旅团、第9旅团,一万六千精锐。 两天一夜的血战,阵地数次易手,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。 八千新兵,伤亡已过三千,但阵地还在楚云飞手中。 楚云飞站在一处高坡上,举着望远镜,望着远处鬼子的阵地。 他的军装上沾满了血和泥,脸上满是疲惫,但那双眼睛,依然锐利如刀。 “云龙兄,” 他喃喃道,“你我可能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?” 远处,鬼子的阵地上,灯火通明。 可楚云飞对于未来的局势,却十分悲观,鬼子的火力太猛,士兵皆是精锐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守几天。 ...... 夜幕降临,午夜子时。 月黑风高,伸手不见五指。 乌云遮住了月亮和星星,天地间一片漆黑。 这样的夜晚,连野狗都不愿意出门。 但有一支队伍,正在这样的夜色中,悄无声息地行进着。 八千杀倭军精锐,从忻口出发,沿着山间小路,向北摸去。 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点火把。 只有脚步声,沙沙沙沙,像夜风吹过枯草。 只有偶尔传来的武器碰撞声,叮叮当当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但很快就被风声掩盖。 李云龙走在队伍最前面。 他的身后,跟着白起、冉闵、程昱、李文忠。 再往后,是八千个杀倭军的战士,一个个浑身煞气,眼睛里冒着光。 他们穿着灰布军装,背着枪,腰里别着手榴弹,手里握着大刀。 每一个人,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。 李云龙为了这次进攻,掏空了家底,不仅把所有杀倭军都带来了,就连系统的积分,也被一扫而空。 山路崎岖,坎坷不平。 有些地方只能容一人通过,旁边就是悬崖峭壁,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。 但没有人犹豫,没有人害怕。 他们只是默默地跟着前面的人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 李文忠快走几步,追上李云龙,压低声音说: “大哥,咱们倾巢而出,忻县只留下陈长捷的两千残兵驻守,真的没问题吗?” “如果鬼子进攻,顷刻间就会攻破忻县。” 李云龙头也不回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: “不会。” 李文忠又道: “还有忻口,没有驻守一兵一卒,万一被鬼子夺去怎么办?那可是咱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。” 第(1/3)页